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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主要科技强国支持人形机器人产业发展的重点举措及经验借鉴
发布:2026-05-25
· 事件:2026-05-25 08:09:35
科情智库 伴随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的加速演进,机器人技术与人工智能技术逐渐进入相互促进、共生演化的新阶段。在智能制造、智能服务和智能安防等重点应用场景中,在多模态大模型技术持续突破的带动下,人工智能与机器人技术正在加速融合演变,并以人形机器人的物理形态逐渐融入人类的生产生活。从产业生命周期来看,人形机器人正处于产业发展的导入期,人形机器人技术创新正在从测试验证向商业化生产加速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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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的加速演进,机器人技术与人工智能技术逐渐进入相互促进、共生演化的新阶段。在智能制造、智能服务和智能安防等重点应用场景中,在多模态大模型技术持续突破的带动下,人工智能与机器人技术正在加速融合演变,并以人形机器人的物理形态逐渐融入人类的生产生活。从产业生命周期来看,人形机器人正处于产业发展的导入期,人形机器人技术创新正在从测试验证向商业化生产加速转变。人形机器人的研发、制造和应用是衡量一个国家科技创新实力和高端制造业水平的重要标志,其正在成为美国、日本和韩国等科技强国竞相争夺未来产业的新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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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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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主要科技强国支持人形机器人产业发展的重点举措
人形机器人集成人工智能、高端制造和新材料等前沿技术,有望成为继智能手机和新能源汽车之后的颠覆性产品,重塑全球产业发展格局,其已成为全球科技强国竞相争夺未来产业制高点的新赛道。本文将从战略规划层面、产业发展层面和技术创新层面分析全球主要科技强国在支持人形机器人产业发展方面的施策着力点。
1.1 战略规划层面——重视目标导向与需求驱动
一是明确人形机器人产业发展的目标。近年来,世界各国陆续出台人形机器人的产业创新规划,或在人工智能和智能制造等政策文件中重点指明人形机器人的发展目标。例如,2014年7月,日本发布《机器人白皮书》,提出要实现机器人产业市场规模倍增,主要增量将集中在服务型智能机器人,并重点支持人形机器人产业发展。日本还十分重视人形机器人跨学科、跨领域的技术创新模式,在《人工智能战略2022》中明确提出要推动机器人与人工智能、物联网等前沿技术融合,降低研发与制造成本,加快提升人形机器人智能化水平等目标。韩国政府的机器人产业规划具有较强的政策延续性,2004年推出“无所不在的机器人伙伴”项目,2009—2023年共计发布3期智能机器人行动计划。截至2024年1月,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出台《机器人产业发展蓝图(2024—2028年)》指出,下一步将重点突破智能机器人、协作机器人及其核心零部件等关键技术,目标是截至2028年,将韩国机器人产业规模从2023年的约5.6万亿韩元扩大至20.0万亿韩元(约150.0亿美元),并培养约15万名机器人产业劳动力等。此外,美国以实现全球领先的人形机器人技术为目标,于2023年5月更新了《国家人工智能研发战略计划》,明确提出将开发“功能更强大、更可靠的人形机器人”等。
二是支持需求导向下的人形机器人产业技术创新突破。美国聚焦人形机器人在太空增材制造、深空探索和特种作业等重点领域的场景需求,先后发布《美国国家机器人计划3.0》和《国家先进制造业战略》等政策文件,支持人形机器人领军企业带动产业链协同创新。例如,美国以波士顿动力公司为研发主体,在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Defense Advanced Research Projects Agency,DARPA)的支持下联合开发出专为各种搜救任务而设计的人形机器人(Atlas),带动了美国人形机器人产业链上下游的企业,实现了操作系统设计水平与核心零部件制造工艺等方面的技术突破。日本作为全球老龄化最严重的国家之一,陪伴看护、娱乐社交和工业制造等应用场景受到政府重点关注。在此背景下,日本政府先后发布了《机器人新战略》《人工智能战略2022》和《综合创新战略2024》等政策文件,强调要围绕典型应用场景,推动功能型人形机器人产业化应用,并前瞻性地开展通用型人形机器人研究等。
1.2 产业发展层面——强化协同创新与安全保障
一是构建横向联动、纵向协同的产业发展生态。推动政产学研协同创新,促进创新主体之间跨学科、跨领域融合创新,形成产业链上下游企业联合突破核心技术的科技创新组织等模式,这正日益受到全球科技强国的广泛关注。美国力图打造公私合作的产业发展生态,推动人形机器人技术创新突破。例如,2021年2月,美国聚焦智能机器人集成技术,并通过NRI-3.0基金(国家机器人计划)提供1400万美元的资金支持,鼓励政府、工业界、学术界和其他组织联合攻关能够显著提升机器人智能化水平的关键核心技术。2024年4月,美国颁布《国家机器人路线图》,建议美国政府建立跨机构工作组,旨在促进公私合作,减少重复工作,支持上下游企业协同创新,推动实现产业系统内部的耦合共生。日本注重营造官学研协同创新生态,并发布《综合创新战略2024》《通商白皮书》等文件,明确要深耕人形机器人技术创新体系,支持工业场景需求导向下的技术创新与产品迭代。例如,日本产业技术综合研究所(National Institute of Advanced Industri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AIST)在推动人形机器人产业链协同创新中发挥了重要作用,是学术界与企业界之间的重要“桥梁”。在日本经济产业省(Ministry of Economy,Trade and Industry,METI)和新能源产业技术综合开发机构(The New Energy and Industrial Technology Development Organization,NEDO)的资金支持下,AIST联合川田工业株式会社推出“人形机器人计划”(Humanoid Robot Program,HRP),组织东京大学、川田工业和清水建设株式会社等创新主体共同推进人形机器人技术研发,目前共计发布了5款HRP系列人形机器人产品。韩国聚焦强化人形机器人产业竞争力和供应链韧性,先后发布《智能机器人实行计划》和《2024—2028年机器人产业发展蓝图》等政策文件,强调要支持人形机器人产业集聚发展,构建产业链协同创新生态,并加快推进人形机器人产业链自主化进程,目标是到2030年,将人形机器人关键零部件国产化率提高至80%。
二是完善人形机器人产业发展的监管环境。为进一步规范人形机器人产业发展,美国、日本和韩国等国家围绕隐私保护、机器信任、网络安全和社会伦理等问题,通过颁布相关政策或法律文件等,持续完善人形机器人产业发展的监管规则。例如,美国聚焦技术安全标准,在2024年4月颁布的《国家机器人路线图》中指出,人形机器人具有鲜明的跨学科、跨领域技术融合特征,未来将在隐私保护、人机信任等方面面临新挑战,下一步要加快制定跨领域的统一的产业技术安全标准,加速人形机器人产业化进程。日本则认为应加快规范人形机器人产业发展环境,在2024年6月出台的《综合创新战略2024》中指出,将在人工智能战略会议机构下新设专家咨询小组,加快完善人形机器人产业技术监管规则。韩国正在加快完善人形机器人领域的政策法规体系,在先后颁布的《先进机器人监管创新计划》和《2024—2028年机器人产业发展蓝图》等政策文件中指出,将在2024—2030年建立健全人形机器人产业创新所需的共计51项法律法规。
1.3 技术创新层面——加强系统布局与要素支撑
一是体系化布局人形机器人全栈核心技术。美国和日本等科技强国为加快抢占人形机器人产业技术制高点,聚焦运动控制系统、智能控制系统与核心零部件制造等技术,体系化布局人形机器人全栈核心技术。美国通过颁布《国家机器人路线图》等重点科技规划,以及“国家机器人”计划推进系列科研项目,完善了人形机器人核心技术体系范围,并以强化资金支持、深化公私合作等形式加快人形机器人技术研发进程。其中,主要涵盖软机器人技术、智能规划算法、运动控制系统、计算机视觉、边缘网关、机器学习和人机交互等关键核心技术。日本机器人硬件制造的工艺水平实力雄厚,在精密行星减速器和空心杯电机等核心零部件领域形成专业技术壁垒。近年来,日本政府正在加快布局能够提升人形机器人智能化水平的技术研发体系。例如,日本先后发布《机器人新战略》《制造业白皮书》《综合创新战略2024》等政策文件,要求企业等创新主体以提升人形机器人智能化水平为目标,聚焦生活场景和工业场景应用,支持通过官产学研联合研发等形式,加快突破智能规划算法和机器学习等核心技术。
二是支持人形机器人技术融合创新。通过支持人形机器人软硬件协同创新,构建跨学科、跨领域的技术融合应用生态等日益成为全球科技强国关注的焦点。例如,美国在《机器人路线图:从互联网到机器人》和《国家机器人路线图》等文件中均强调,要推动机器人与高精度传感器、规划与控制智能系统及云边端一体计算等前沿技术融合创新,加速人形机器人产业化应用进程。日本则先后发布《机器人新战略》和《机器人基本法案》等重点科技政策,并成立“机器人革命行动协议会”,旨在推动官产学研形成工作合力,加快人形机器人与高性能运动控制系统、自动化数据采集与标注等前沿技术的融合创新。
三是加强对人形机器人技术创新的资金支持。美国、日本和韩国等科技强国,均聚焦人形机器人全产业链核心技术的发展,强化对企业等创新主体的资金支持,并撬动社会资本流入人形机器人产业新赛道。2023年1月,围绕人形机器人路径规划与控制、操作系统和机器学习等关键核心技术,美国先进机器人制造(Advanced Robotics for Manufacturing,ARM)创新机构为11个新技术项目提供总计约1660万美元的资金支持;2024年3月,美联储《半年度货币政策报告》指出,美国智能机器人产业创新进程缓慢,下一步需要强化对人工智能和机器人等前沿技术的资金支持,带动产业资本和金融资本向人形机器人等重点领域集聚。日本发布的《机器人新战略》和韩国发布的《2024—2028年机器人产业发展蓝图》则围绕人形机器人全产业链,加强资金支持力度,主要涵盖上游核心零部件制造、智能算法,以及中游本体制造和下游场景应用等关键节点。例如,截至2022年,日本政府已累计投入超过9.3亿美元;韩国则计划到2030年,公共和私营部门累计投资超过22.4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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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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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支持人形机器人产业发展的政策实践与面临的挑战
中国制造业具有门类齐全、应用场景丰富和市场规模庞大等优势,人形机器人产业巨大的发展潜力逐渐显现,市场对各类人形机器人释放巨大需求。中国前瞻性布局人形机器人产业,各级政府迅速响应推进,已在工业制造、生活服务等应用场景成功推出人形机器人整机产品。大模型等人工智能技术持续突破,为人形机器人能够胜任多场景下的复杂任务并深度融入人类生产生活提供了可能,人形机器人产业已经成为科技竞争的新焦点、经济增长的新引擎。在全球科技强国竞相争夺人形机器人产业新赛道的背景下,中国人形机器人产业发展在统筹规划、生态营造和技术创新等方面有待进一步完善政策支持体系。
2.1 政策实践
中国以“十四五”规划为引领,推出《机器人+应用行动实施方案》和《“十四五”国家重点研发计划“智能机器人”重点专项》等政策,逐步建立涵盖发展战略、产业规划和技术体系在内的人形机器人产业发展格局。2023年11月,《人形机器人创新发展指导意见》颁布之后,更加明确了人形机器人产业发展的战略部署,支持构建产业链协同生态,聚焦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AI)大模型、重点产品及零部件等,加快突破关键核心技术,这对推动中国人形机器人产业高质量发展,围绕全创新链体系化布局全栈核心技术具有重要作用。
同时,各地结合实际情况,在国家政策的引导下相继推出了支持人形机器人产业发展的政策。例如,北京市发布的《北京市机器人产业创新发展行动方案(2023—2025年)》和《北京市促进机器人产业创新发展的若干措施》指出,要着眼世界前沿技术和未来产业战略需求,加紧布局人形机器人产业,带动医疗健康、协作、特种和物流4类优势机器人产品的跃升,支持产学研用协同创新,持续提高人形机器人产业创新水平。目前,北京市已经成立了省级人形机器人创新中心,目标是打造全球首个“硬件母平台”,并围绕人形机器人整机制造和通用大模型设置了多项重点任务同时进行科研攻关。上海市发布的《上海市推动制造业高质量发展三年行动计划(2023—2025年)》和《上海市促进智能机器人产业高质量创新发展行动方案(2023—2025年)》强调,要瞄准通用大模型等人工智能技术,加快建设国际算法创新基地,在浦东、宝山和闵行等重点区域打造3个国家级人形机器人特色产业园区的同时,坚持应用牵引和整机带动,推动人形机器人技术面向场景应用加速迭代,并促进类脑智能等前沿技术与人形机器人融合创新等。
2.2 面临的挑战
2.2.1 战略层面
统筹推进人形机器人产业发展的政策力度有待强化,特别是在完善人形机器人产业规划、国家科学技术计划项目等方面,亟须在更大范围、更深层次形成工作合力。例如,日本(内阁出台的《机器人新战略》)和韩国(总统主导的国家科学技术咨询会议出台的《第五期科学技术基本计划(2023—2027)》)等国家分别颁布了产业规划和国家中长期科学技术计划,明确了人形机器人产业发展的战略方向,在加速国内外创新资源向人形机器人产业集聚的同时,推动以“政产学研用”联合模式突破核心技术。相比之下,中国人形机器人产业规划和国家科学技术计划项目需要进一步完善。
2.2.2 产业层面
一是跨领域融合创新的产业生态尚不成熟。一方面,支持政策有待进一步细化。例如,在韩国颁布的《2024—2028年机器人产业发展蓝图》等国家中长期科技创新规划中,明确指出要聚焦典型应用场景,推动人形机器人技术融合创新,加快营造产业协同创新生态。目前,中国人形机器人产业链协同创新生态有待完善,根据《人形机器人标准化白皮书(2024版)》,中国支持人形机器人技术融合创新的政策细则较少,特别是缺少专项扶持项目和资金,这导致跨学科、跨领域技术融合创新动力不足。另一方面,缺少技术融合创新平台。中国人形机器人技术创新平台建设尚处于起步阶段,对企业等创新主体的服务支撑有待强化。
二是人形机器人产业发展安全监管制度有待完善。人形机器人具有鲜明的跨学科技术融合特征,在“AI+机器人”“仿生材料+机器人”等技术融合领域出现监管空白,带来了新的安全风险和挑战,引起全球科技强国的广泛关注。例如,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发布的《先进机器人产业监管创新计划》和《2024—2028年机器人产业发展蓝图》等文件,均强调了将加快完善智能机器人产业发展所需的共计51项法律法规等,并通过建立监管沙盒、提供临时许可等方式优化产业发展的监管环境等。相较之下,中国尚未颁布针对人形机器人产业发展的监管规范,在建立人形机器人安全监管制度方面与韩国等发达国家存在一定差距。
2.2.3 技术层面
一是系统布局人形机器人技术研发体系的力度有待加强。人形机器人是多学科强相关的系统工程,单点技术突破对其整体性能提升十分有限,亟须围绕全产业链体系化布局全栈核心技术。例如,美国自2011年发布《国家机器人计划》以来,不断完善与机器人产业发展相关的技术体系;2024年发布《国家机器人路线图》,进一步强调体系化研发人形机器人核心技术的重要性等。目前,尽管中国已将人形机器人纳入“十五五”规划优先部署的重点领域,但仍在梳理关键核心技术清单、壮大创新主体规模等方面的政策支持力度有待强化。
二是关键核心技术面临安全风险。中国人形机器人国产软硬件性能与国际一流水平存在一定的差距,核心零部件依赖进口,特别是在零部件制造精度、高算力芯片和智能算法等方面存在短板。例如,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的资料显示,在人形机器人高精度核心零部件方面,国内减速器(RV减速器、谐波减速器等)市场长期被日本的哈默纳科和纳博特斯克垄断,行星滚柱丝杠产能集中在瑞士(GSA公司)和瑞典(伊维莱公司)等西方国家,而在高算力芯片、智能算法和运动控制系统等方面则落后于英伟达、谷歌和特斯拉等美国科技领军企业。因此,中国人形机器人产业发展或面临关键核心技术被其他国家限制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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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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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示
在借鉴国外主要科技强国支持人形机器人产业发展重点举措的基础上,本文总结了中国在新时期支持人形机器人产业发展面临的问题及启示。为提升中国人形机器人产业的全球影响力与引领力,加快打造竞争新优势,建议中国从以下3个方面统筹布局人形机器人产业政策支持体系。
3.1 战略层面
一是加强系统谋划和政策布局。通过制度顶层设计完善产业发展规划,构建人形机器人全景战略视图,明确目标和主攻方向。在创新要素配置方面,应发挥新型举国体制优势,强化关键技术研发,优化创新载体网络,推动科技成果转化。在组织协同方面,成立领导小组,强化部门协同和部省联动,支持重点企业担任产业链“链长”,培育示范基地和产业集群,提升国际竞争力。此外,充分发挥国家产融平台作用,通过采购、融资租赁等方式推广先进适用产品,开拓产业新赛道,加快打造具有全球影响力的人形机器人产业创新高地。
二是支持场景需求导向下的产业化应用。依托国内丰富的场景应用生态等优势,加快开发低成本、高精度和高可靠性的多元化整机产品,提升人形机器人批量化生产制造能力,推动降低整机成本。一方面,构建场景驱动的产业发展生态体系,能够推动人形机器人在制造业、安防、物流和生活服务等领域的深度应用,加快产业化落地,进一步降低生产制造成本。另一方面,可以借鉴“软件即服务”模式,建立并推广“机器人即服务”模式,支持用户按需租赁人形机器人服务,在提升灵活部署效能的同时,加快降低应用成本。
3.2 产业层面
一是深化跨学科、跨领域协同创新。支持跨学科研究,鼓励理论研究与应用研究深度融合,强化机器视觉、自然语言处理等学科的交叉融合,拓宽人形机器人的研究和应用范围。支持跨领域合作,联合多部门建设人形机器人生态联盟,创新产学研用协作模式,推动人形机器人软硬件技术的深度融合与创新。引导人形机器人领军企业和科研院所等创新主体开展国际科研合作,搭建技术研发交流平台,支持科研人才跨国界技术合作。
二是健全产业技术标准体系。政府需建立符合前沿技术创新和产业应用需求的产业发展标准和评价体系,保障人形机器人的安全性、实用性和高可交互性。优化全国机器人标准化技术委员会组织体系,更新分类标准和质量性能评价标准,加快制定可靠性、信息安全、智能化、伦理等共性技术标准,统一检测认证标准。引导行业组织机构构建完备的技术标准和产品规范,严格评价产品性能、质量和安全,推动技术创新和成果转化。此外,政府还需要加快制定安全标准和法规,确保人形机器人在设计和应用过程中符合安全标准,为中国人形机器人产业创新发展提供强有力的法律支撑。
三是强化安全治理能力。聚焦机器信任、数据安全、隐私保护和网络安全等风险事件频发的领域,加快完善人形机器人监管法律法规,特别是由计算机科学、工程机械和新材料等学科交叉融合形成的领域,应根据技术融合涌现的新功能、新模式等特征实行分级分类安全管理,旨在提升监管政策工具的快速反应能力和适应性,在提升治理效能的同时,强化对人形机器人产业发展的安全保障。
3.3 技术层面
一是加快突破关键核心技术。聚焦智能算法、运动控制系统与高精度核心零部件等人形机器人关键核心技术,加快部署一批新的重点科技项目,开展核心技术攻关与工程化攻关。围绕人形机器人产业链全面梳理技术攻关清单,通过“揭榜挂帅”等方式邀请各类创新主体展开技术攻关,凝聚各方力量加快人形机器人技术创新进程。引导高水平研究型大学、国家科研机构和领军企业等联合建立创新实验室、工程技术研究中心等创新平台,支
持开展联合研究、中试验证和成果转化等工作。
二是培育一批生态主导型企业。加快集聚产业创新资源,同时发展一批专精特新“小巨人”企业、制造业单项冠军企业和独角兽企业,持续壮大人形机器人技术创新的主体规模,提升产业链的整体创新能力和市场竞争力。鼓励由人形机器人龙头企业牵头构建创新联合体和新型研发机构,推动与人工智能、元宇宙和脑机接口等前沿技术融合创新,发展人形机器人新业务、新模式,为加速突破关键核心技术筑牢创新主体基础。
三是加大对人形机器人技术研发的资金支持力度。一方面,发展耐心资本。充分发挥保险资金期限长、规模大和来源稳定等优势,引导保险资金通过直接股权投资、创业投资基金和私募股权基金等方式对人形机器人企业开展长期价值投资,特别是对耐心资本有迫切需求且具有高成长预期的人形机器人创业型企业,应加大投资力度。另一方面,支持金融资本投早、投小。重点是要缩小金融机构的投资风险敞口,激发金融资本支持人形机器人产业发展的活力。例如,针对人形机器人初创企业轻资产运营的特点,通过知识产权融资、研发失败保险和信用担保贷款等政策性金融工具,强化对金融机构的风险补偿。此外,发挥政府引导基金的带动作用,鼓励有条件的各级政府组建人形机器人产业基金,支持金融机构采用融资租赁和有偿共享服务等方式,推广先进适用的人形机器人整机产品,放大产业引导基金撬动金融资本的乘数效应。
作者:谢宗伯,陈志
中国科学技术发展战略研究院,北京 100038
来源:《全球科技经济瞭望》2025年10月第40卷第10期
文章观点不代表主办机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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